
1968年,24岁的李谷一嫁给金铁霖,一直无法生育,两人离婚了,金铁霖后来另娶他人,生了一个儿子,而李谷一嫁给了开国元勋萧劲光的儿子肖卓能,生下一个女儿。
20世纪60年代中期。那时候的李谷一,还是湖南花鼓戏剧院里一个亮眼的小花旦。她嗓音清透,像山间的泉水,咕嘟咕嘟冒着灵气。也就是在那场回湘探亲的机缘里,她遇到了正意气风发的年轻教员金铁霖。
“谷一,你的嗓子是块好料,但得磨。”金铁霖在琴房里,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。李谷一挺直了腰板,一字一句地跟着练。从湖南到北京,从师生到爱侣,1968年的那场婚礼简单而赤诚。
在金铁霖的调教下,李谷一的唱法开始蜕变,那是民歌与西洋唱法的完美融合。可在这艺术殿堂的辉煌之下,生活的阴影却越拉越长。
整整几年,求子不得成了两人之间化不开的寒冰。金铁霖是个理性到近乎残酷的人,他看着李谷一为了求医问药折腾得形神俱全,看着她在舞台上光芒万丈、下了台却对着空荡荡的婴儿床发呆。终于,他狠下心,推开了那扇门。
“谷一,我们分开吧。”金铁霖的语气平稳得让人害怕,“你还年轻,事业正红,不该被这件事情毁了一辈子。放过彼此,也许对大家都好。”李谷一不肯,她哭,她闹,她攥着金铁霖的衣角死活不松手。
可金铁霖这辈子最疼她的一次,竟然是推开她。两人平和地离了婚,从此,一个是声乐界的“教父”,一个是歌坛的“常青树”,各奔东西。
就在李谷一沉浸在失婚的落寞和事业的操劳中时,一个男人的出现,彻底搅乱了她心里的死水。
那个男人叫肖卓能。他第一次见到李谷一,是在电视机里。那婉转的嗓音瞬间击中了他的心。身为开国大将肖劲光的儿子,肖卓能身上没有半点骄纵之气,他像个最普通的痴情“粉丝”一样,开始了一场长达数年的“追星之旅”。
李谷一去哪里演出,台下准能看见肖卓能的身影。他收集李谷一所有的磁带,哪怕是在那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,他也要打听清楚她的每一个行程。直到李谷一离婚后的某一天,肖卓能捧着一大束鲜花,红着脸拦在了后台门口。
那一刻,李谷一看着这个憨厚却眼神坚定的男人,心里那个名为“孤独”的缺口,突然像被填进了一块暖玉。
1976年,两人低调成婚。很多人私下里嚼舌根:“李谷一不是不能生吗?肖家这样的门第,能容得下?”可命运偏偏在这时候,给所有人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。
婚后不久,李谷一竟然怀孕了!当检查结果拿在手里时,李谷一在医院的走廊里站了许久,泪水夺眶而出。1977年,女儿出生了,肖卓能给女儿取名“肖一”,
意思是“肖卓能和李谷一唯一的爱”。这个孩子的到来,不仅打破了当年那个所谓“无法生育”的魔咒,更让李谷一彻底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家庭支撑。
接下来的二十年,是李谷一属于“神坛”的时代。
1983年,首届央视春晚,李谷一因为观众点播票堆成山,不得不现场演唱了那首一度被批为“靡靡之音”的《乡恋》。
她穿着亮眼的礼服,在灯光下浅吟低唱,那是改革开放初文艺解冻的第一声春雷。从此,她成了春晚的“钉子户”,一首《难忘今宵》唱了几十年,成了中国人除夕夜雷打不动的“年味儿”。
可这辉煌背后,是肖卓能沉默如山的牺牲。
李谷一忙,忙到连女儿肖一放学都不认识她。有一回,李谷一匆匆赶回家,女儿竟然怯生生地叫她“李老师”。肖卓能在旁边叹了口气,揽过女儿的肩膀,又赶紧给妻子递上一杯热茶:“谷一,你忙你的,家里的事有我。”
肖卓能不仅包揽了所有家务,甚至成了李谷一的“私人助理”。他的手机铃声是《难忘今宵》,他在家里存着李谷一每一个时期的演出视频。这个大将之子,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缩成了李谷一背后的一道光。
与此同时,金铁霖也找到了自己的圆满。1991年,他遇到了声乐教师马秋华。52岁的他再次踏入婚姻,并在两年后喜得贵子金圣权。
当金铁霖抱着儿子、老泪纵横地感叹人生奇妙时,远在另一个家庭里的李谷一,也正对着肖卓能端上来的热汤,露出了恬静的笑。
信息来源:(新京报——李谷一悼念金铁霖:他是我的“良师益友”,是了不起的声乐教育家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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